孫大媽頻頻點頭：「再問你一個，什麼是垃圾郵件？」
「顧名思義，沒用的東西寄給你，就是垃圾郵件。想當年，咱倆談對象的時候，一個在天南，一個在地北，鴻雁傳書，那是愛情的信物。後來，一個姓張的傢伙，也給你寫信，知道咱們是一家子，還想插一腳，信裡沒內容，一個問號，一個感嘆號，故弄玄虛。如今看來，那就是垃圾郵件。」
孫大媽撇了撇嘴，走了。
過了兩天，孫大媽又有問題了：「什麼是小資，什麼是作秀？」
孫大爺摸了摸頭：「這難不倒我，先說作秀。比如我在家洗了一堆衣服，吭哧吭哧，滿身大汗。洗好了，你卻端到外面，晾起來，左鄰右舍都看見了，說孫大媽就是勤快，洗了那麼多衣服。其實呢，是我洗的，你不過晾了一下，你那就是作秀。」
「難道你沒作過？」
「作過，咱們別吵，就事論事嗎。小資是這樣一種情況。吃飯了，把燈關掉，點二十支蠟燭，說是有氣氛，鬼影憧憧的，這就是小資。小資一般都愛作秀，當然了，你僅僅是作秀而已，小資夠不上。六十瓦的燈泡你都捨不得用，非讓我在十五瓦的檯燈下看書，點二十支蠟燭？還不得心疼死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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